但他们也不会给他买这样没有牌子,却一看就精贵奢侈的衣服啊!
所以抢劫就抢劫,弄脏别人珍贵的衣服算什么!
连乘气得一张脸通红,“要上就上,啰嗦什么鬼,我还要赶回去睡觉呢,再不回去打卡会被监护人骂死的混蛋!”
“未成年还敢跑这里,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你才未成年,你全家都未成年。”
连乘大怒,也不管监护人还在监控他的手表位置,脱了外套冲上去。
巷内顿时一阵叮当桄榔,污水四溅,雨雪纷飞。
连乘先被淋湿一身,又被沾染一身红一身白。
看着满地倒下的小混混,后知后觉手臂的刺痛。
他说地上刺目的红哪里来的。
原来是他的小臂被混混头子的小刀划伤了。
大概划破哪条血管了,血流量才看着那么恐怖。
“狗东西!”冲着地上哎呦叫的混混头子就是一脚。
以多打少还拿小刀偷袭他,没有武德!
连乘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一边流血一边感觉气血上涌,气得他大脑发晕,接连又踹了好几脚那人。
踢完发现自己不是气得,是真眼前一黑有点晕
他扶着布满苔藓的墙壁缓缓坐下,想起和光在西塘管教他的话。
“你现在每滴血都很珍贵,所以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合着不是吓唬他啊。
曾经他毫不在意,现在他知道后果了,这次的发热痛,来得比以往都要猛烈。
而且他发现,这次还影响到了他情绪。
明明他可以甩开这些人报警处理,他却想也没想迎上他们的纠缠,选择狠狠回击他们。
这样暴虐的他,回过神来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了。
连乘靠坐在墙边,透过垃圾桶与墙壁的缝隙望向巷外。
被雨雪遮掩的视线模糊,可他能肯定,是他身后的那些监视者暴露了踪迹,犹疑着是否要近前确认他的情况。
雨雪翻涌,越下越大,彻底隔离了巷里巷外。
大街上空无一人。
因为恶劣天气正要关门的药店,在关键时刻被一只手拉住了门沿。
“药……我需要、止疼药……”
少年一身血红,还面目狰狞,青筋不自然虬起,药店的人着实吓得不轻。
到底看在他可怖外表下还可怜兮兮的样子,没让他再一次吃上闭门羹,从门里给他丢出了一盒。
连乘跑了两条街,终于得到想要的东西,立刻就要抠出几片药片生吞了。
身体却还颤抖,手也打哆嗦,弄掉几颗止疼药才成功送进嘴里两颗。
吃完在药店屋檐下坐了一会,那种密密麻麻,从骨头到皮肤都渗透的刺痛感,总算减轻了不少。
可转瞬随之而来的,是精神和心理上的巨大虚无空落感。
他寻思一定是这个穿越后的怪病让他虚弱了,还矫情了。
不然他此刻怎么会那么想回去梧桐街呢。
从那个世外桃源一样的梧桐街来到西城区,就像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落差感是有,但他不至于那么伤感难受。
都想自暴自弃随便了,随便那些监视他的人要把他怎么样,能把他带走不用淋雨了就行……
梧桐街,与漂亮花园一墙之隔的路边,黑车静静停泊良久。
车厢内温暖舒适,不似车外风吹雨大,寒风凄啸凛厉。
后座的男人闭目端坐,闲雅清冷,更不受影响。
然而搭在膝上攥紧一份报告的手指越攥越紧,到底泄露几分心绪不宁。
直到宛如提示的一声敲窗响,李瑀睁眸眼底毫无平静。
胸口起伏几下,呼吸平缓规律时,他下车接过伞,独自走向大门。
转个弯就到的地方,他走得有些迟缓,可心里却好像是急切的。
攥紧伞骨的手背用力到暴起青筋。
只是沾染些许雨水的皮鞋抵到脏污的球鞋,他像才发现铁门角落多出来的一团黑影,倾斜了雨伞低眸看去。
白日刚与他分别的少年蹲在他家门前台阶,湿漉漉脏兮兮,像只流浪小狗。
有气无力仰头龇牙,冲他笑问:“好心的哥们,你介意……介意再收留我一晚吗?”
“我会……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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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连乘:略施小计,可怜jpg。
李瑀:我的我的我的——
曙光·温情
连乘身子一歪, 软趴趴往旁边没依靠的空地倒。
黑伞脱落,刚还站得笔直的李瑀迅速蹲身伸手,扶抱住人。
不及后怕, 臂弯里的连乘一只眼睛睁开, 眼珠子直勾勾盯住了他。
“你、骗我?”李瑀怔住。
连乘无辜:“什么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