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鸦扑棱一声,撕扯着嗓子飞离树梢。
三皇子一字一顿道:
你刚才说的,所谓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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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波剧情袭来!
火势来得凶猛。
殷笑发现得虽早, 却抵不过演武场里木器众多,纵火之人又在外围倒满了油,分明是要他们有来无回。
殷笑拧起眉头, 心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名字。
崔之珩。
他们这趟本就是为了查证,而出自蒋氏之手的木箭刚刚被她找到, 后脚太学演武场便被人点燃了,这实在是
巧合得过分了吧?
火光四起, 呛人的烟雾逐渐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手指紧紧捏住怀中的物证,心不在焉地跟着阮钰的脚步躲避着火苗。
忽然,耳边传来啪的一声, 一截烧断的房梁从她耳边险伶伶地落下。
一只苍白瘦削的手牢牢按在她的左肩上, 带着她避开了这块木头 。
很蹊跷对吗?将她拉到自己身侧,阮钰低声问到。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即便是在嘈杂的火场里也能听出心情不佳,不过语气还算的平和。
殷笑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浑不在意地跨过脚下燃烧的木器, 一边扭头看向他:
你也觉得?三皇子若真是什么蠢货, 怎么可能算计我们至此,他若真是聪明,就绝无可能在春考期间放这场火。真要说的话,还真得感谢纵火者,要不是这样,我还真琢磨不
她话音没落,又是哐的一声,不知是哪儿的什么东西被火燃尽 ,又在她身后重重砸下。
殷笑:
她闭上了嘴。
反倒是阮钰的脸色缓了缓, 微微侧过头,对着她牵起一个笑容。
所以,这火和三殿下应当没什么关系。他轻缓地替殷笑下了这个定论,又很自然地向她伸出手,护好你的箭,郡主,快走吧。
殷笑的视线在他摊开的掌心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很快将手搭了上去。
你看得清楚?
火光够亮,这条道上的烟也不大,有卫鸿在前头带路,不会出事的。
唔。
阮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火光中缓慢前行。
走了许久,忽然听见他轻轻地说:郡主是不是,已经有疑心的对象了?
他的声音实在不是很大,周围的空气被火舌舔舐着,泛起微微的波澜,殷笑眯了眯眼:什么?
阮钰似乎是笑了一下,没有再问,仍旧牵着她在火场里穿行着。
烈火浓烟冲天直上,耳边全是木材燃烧砸下的声音,所幸这条道路勉强算是干净,没让他们连交流都无法进行。
受这大火的影响,殷笑心中有些控制不住的焦虑,思绪不住地向其他地方飘散,可未等到她深思,却阮钰又开了口,岔开了话题:
郡主知不知道,你一紧张,话就会变多?
殷笑这回听清楚了。她反问:我何时话很多了?
阮钰道:就在刚刚。
殷笑:无法反驳。
阮钰:如果心中不安,可以试试把手握得紧些。
哦,殷笑从他手里抽回右手,我试试。
阮钰道:我是说,郡主可以握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