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膝盖磨||蹭|着。
姜宁穗咬紧唇,指尖死死攥着他衣襟,想推开他,却毫无力气。
裴铎含住她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穗穗,别丢下我好不好。”
“求穗穗怜我,莫要再对我这般狠心了。”
他话虽这般说,可膝盖的力道却只增不减。
姜宁穗言不出一个字,被他欺的额头抵在他肩上,紧咬的唇畔里发出不可控的颤音。
他怎能这般。
太坏了!
“穗穗,你开口了。”
“你应允我了,万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穗穗,穗穗,穗穗……”
“听听,穗穗的声音多好听。”
姜宁穗在他一声声的呼唤中,杏眸的湿意越来越重,最终身子绷直,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指尖根|根|用力。
屋顶漏雨,将地面晕了一片片水渍。
而姜宁穗所坐之地,亦浸了些水渍。
她软在裴铎怀里,被他抱起放于他腿上。
姜宁穗许久才缓和过来。
她不明白事情怎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裴铎下颔轻轻蹭着姜宁穗额顶,清润的嗓音多了些低沉的沙哑:“穗穗不想在京都城待,我便带你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与穗穗快活的度过余生可好?”
姜宁穗摇头:“不可。”
万万不可。
裴铎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如今高中状元,怎能说弃便弃。
且他亲人与好友都在京都城,他还有爹娘,怎能说走便走。
他本该是天之骄子,是京都城的贵人,怎能与她奔波在市井间去过清苦日子。
裴铎捏住姜宁穗两颊,抬起她的头,迫她看向他。
他一字一句道:“穗穗去哪,我便去哪,你甩不开我的。”
最终的选择权都在姜宁穗这里。
她若走,他便跟着。
她若留下,他也不走。
姜宁穗看着眼前这张昳丽俊美的容颜,自与他相识,他对她的种种好她都记在心里。
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心与偏爱。
他时时刻刻护着她,让她免于劫难与痛苦。
他太好了,处处都好,好到姜宁穗自觉配不上他。
此刻姜宁穗深知,若她坚持要走,他定会放弃所有跟她离开。
可她万不能那般自私,因自己之意,而毁了裴铎的一切。
姜宁穗透过青年那双乌黑的瞳仁看到了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唤他:“铎哥儿。”
裴铎指腹轻|揉着她下唇,声线温柔极了:“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