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严丝缝合的绞在一起,黏连在一起,分不开才好。
青年抬脚抵向她,峻拔如山的身形倾覆而来,面前的人儿却倏然转身将文钱放在桌上,去灶台盛饭端饭,她将饭菜端到桌上:“裴公子先吃着,我到穆嫂子家去一趟。”
裴铎撩袍坐下:“不急,嫂子用过午食再去,不然饭菜该凉了。”
姜宁穗按捺住激动:“好。”
吃过午饭,裴公子去了学堂,姜宁穗将郎君的碗筷收过来洗干净,寻了个借口去了穆嫂子那边,穆嫂子瞧见那一百五十文钱,激动之情不亚于姜宁穗。
“我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主家赏钱能给五十文。”
穆花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在半个月内赚这么多钱。
两人把文钱分了。
穆嫂子单独取了十文钱强硬塞到姜宁穗手里:“这次若非是你,我哪来这般好运气赚这么多钱,这钱你一定要收着,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见穆嫂子如此坚决,姜宁穗只得收下十文钱。
她下午去了趟街上,割了两条肉回来,一条给了穆嫂子,生怕穆嫂子不要,她放下肉便跑了,穆花看着姜娘子跑远的身影,一时笑出声。
多好的小娘子,多俏的人。
希望赵秀才日后高中,可莫要负了姜娘子才好。
暮色已至,夜寒更重。
幽深窄小的巷子里走来一人。
青年身着玉色衣袍,乌发半挽,肩上挂着书袋,衣袖袍角被巷头巷尾卷起的风肆意吹鼓。
那张面若冠玉的容颜隐匿在夜色里,乌黑瞳仁凝向远处小院。
小院外漆黑无人。
往日夜夜提着煤油灯等在那处的人今夜没了影子。
青年垂眸,眸底浸出几分凉薄嘲弄。
她郎君今日未去学堂。
是以,她也不会等在院外了。
一抹些微的亮光驱散了浓黑夜色,点点散开的余光袭进裴铎眸底。
他撩起眼皮,目光紧紧攫取住远处的人儿。
须臾,青年眸底的嘲弄尽数散去。
“嫂子……”
那低低旖旎的一声被青年反复吞嚼在唇齿间,好似将远处的人叼进嘴里,寸寸剥夺,细细抚摸,聆听她无助无措、又急又轻的喘息。
姜宁穗今晚做了两种晚食。
一份是她与郎君的,一份是单独为裴公子做的肉汤饼,她做好饭便提着煤油灯出来,想看看裴公子是否回来。
不曾想,一出门便瞧见朝这边走来的青年。
待人走至跟前,姜宁穗瞬间感觉到从裴公子身上渡来的夜色潮气。
她小声道:“裴公子,我做好了肉汤饼,你洗洗手过来吃罢。”
裴铎凝着昏黄光线下的女人,视线在她仰起的颈上掠过,略一颔首:“有劳嫂子了。”
姜宁穗小声道:“我应该的。”
她进灶房放下煤油灯,将郎君的饭菜端进屋。
赵知学仍躺在榻上,她上去扶他坐起来,赵知学另一只手撑着床榻,谁知一使力便牵扯到后腰,顿时疼的直吸凉气,姜宁穗面露忧色:“郎君,不若明日陪你去趟医馆罢。”
再有几日便是新春,他这腰是该看一看。
不然耽误他去学堂不说,还过不好年。
赵知学点头:“明日就去。”
姜宁穗把饭菜端给郎君,这才去了灶房。
灶房桌上摆好饭菜,裴公子临窗而坐,姜宁穗便去了另一边,坐下才看见眼前摆了一碗肉汤饼,再一看裴公子那边,也是一碗肉汤饼。
只原本满满一海碗的肉汤饼分成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碗。
姜宁穗不解:“裴公子,这是我为你做的。”
裴铎:“我今晚不是很饿,吃不了一海碗,嫂子帮我分担些罢。”
姜宁穗不知裴公子说的是真是假。
但看裴公子神色淡然,又不似做假。
姜宁穗面皮一臊,颇有些难为情的应下这碗肉汤饼。
用过晚食,姜宁穗给郎君打了些热水洗漱,顺便问郎君去镇上哪家医馆。
赵知学将热毛巾递给姜宁穗:“就去咱们巷口这一家,近一些。”
姜宁穗:“我知晓了。”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姜宁穗听见裴公子清淡的问话:“嫂子,你待会要带赵兄去医馆?”
姜宁穗怔住:“裴公子如何知晓?”
青年不仅声音冷淡,面色亦平静寡淡,可说出来的话让姜宁穗心里直打突突。
“昨晚我在屋里听见了。”
姜宁穗下意识咬紧唇。
她再一次被裴公子极强的耳力惊到。
裴铎:“嫂子身子单薄,恐撑不住赵兄的体格,我带赵兄去罢。”
姜宁穗怎敢麻烦裴公子。
且裴公子还要去见学堂,怎能耽误他课业。
她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