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寒阙心知肚明:“我胃口变大了。”
“那你要不要反省一下?”她仗着他看不见,偷偷瞪他。
顾寒阙没打算反应,轻轻抓下她的手,在唇边啃了一口:“案牍劳累,绵绵身为妃子,也该心疼心疼我。”
绵苑讶然,他居然也会说这种看似示弱的话?未免也太不要脸了!这么能屈能伸!
“不行,”她断然拒绝,小脸严肃:“青天白日的,传出去我成什么样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榴月宫之事,谁敢往外嚼舌半句?”顾寒阙挑眉。
绵苑闻言,无法反驳这一点,他还是小侯爷的时候,就跟神通一样,对侯府之事无所不知。
如今成了皇帝,榴月宫更是铁桶一样严密安全。
“那也不行,”绵苑依然拒绝,揪着小眉头:“我会很累的……”
顾寒阙不想听,选择吞掉她的声音:“你会喜欢的,我来取悦你。”
绵苑信他才有鬼了。
没多久,她被迫钉在他身上,像个小哑巴,只知道呜呜的哭,记不清嘴里骂了些什么。
顾寒阙似乎轻笑了一下,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嗓音低哑得可怕:“绵绵太娇气了,我替你托着它们。”
大掌捧了上来,花枝乱颤,硕果摇晃。
她说疼。
他应该怜惜而后温柔才对。
可是此情此景,骨子里更加过分的企图根本压制不住,全是坏心眼。
他怎么能如此过分了,顾寒阙吻了上去,用力扣下她的后腰,吞没那无声的尖叫。
他就是贪,贪得很。
儿女情长重要么?
过于激烈的感观,总是余韵难消。
绵苑不知道旁人是如何的,这种事情所有人藏着掖着,无从参考。
反正她这边是兵荒马乱,疲于应对,仿佛会死在顾寒阙身上。
等到一切停歇之后,她彻底瘫了,爬不起来,脑袋空白不想思考,昏昏欲睡。
顾寒阙每每承包了善后事宜,不假他人之手,亲力亲为的帮绵苑擦洗干净了。
他不仅没觉得麻烦,反而乐在其中。
“也就这时候,你是最乖的。”
他低头看她任人摆布的模样,娇娇小小的一团,仿佛是专属于他的小人偶。
永远都不会逃离。
绵苑闻言,眨巴着睁开了眼睛:“我平时还不够听话么?你还想要怎么样……”
顾寒阙道:“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她不禁微微怔愣,都已经妥协了,也无处逃离,居然还要‘心甘情愿’?
他该不会……还想要她这颗心,全心全意的装满了他么?
果真是十分贪婪呢。
绵苑不想探究顾寒阙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她埋首在他怀里,额头抵住他胸膛,闭目休息。
面上平静,但实则心里一点也不安宁。
不过片刻,她又睁开眼道:“我想沐浴。”
“吃完饭带你去洗。”顾寒阙拿起小衣给她穿上,对女子服饰的了解日渐娴熟。
绵苑摇头:“你的东西一股一股冒出来,太多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