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开眼看大家的评论,实在是我起床应付实习的动力
再次感谢屏幕那一头的你
那么,准备好进入下一个单元了吗?
糖已经发完了,现在手里只剩下刀了。
算是主线故事,老规矩给您预警一下
下一篇比较短,但黑化值大概相当于三个洪晓妆,全篇一个好人都没有
所以心情好的时候就别看了吧(?w?)
积善之家(1) 他说他是个侦探。……
序章
宁州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太阳了, 又刚刚下过雪,便是这个城市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她筋疲力尽地回到了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个老式居民楼里用隔板分出来的小单间, 只能放下一张小床和一张小小的桌子, 狭窄局促到几乎无法转身,还要和十几个男女共用卫生间和厨房。
她关上门, 把刚买的碳倒进一个搪瓷脸盆里——这些木炭花掉了她身上最后一点钱。
可惜啊, 本来还以为能剩点钱买瓶啤酒的。
她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又冷又饿,躺在床上,被子潮湿沉重, 带着终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她睁着眼睛和头顶的日光灯对视,这个小单间没有窗户, 通风全靠头顶一个换气扇。
这时候她听到一声门响, 女孩的高跟鞋踩在廉价木地板上,随着打电话的嬉笑声渐渐远去。
她知道这是隔壁的邻居出门上班了,每天傍晚才上班,直到下半夜才带着浓重的酒气回家,常醉酒,一喝醉就独自大哭大闹。
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和生活, 可走到这一步的自己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呢?
又躺了一会, 她稍稍恢复了点力气,找了点卫生纸丢进脸盆里,用打火机点燃。
卫生纸一点就着, 木炭却很不容易烧起来,她烧了大半卷卫生纸才把炭烧起来。
然后她关了灯和排气扇,躺回床上。
漆黑的房间里, 炭火的光线照亮她憔悴惨淡的脸,她轻轻抚摸枕边日记本硬壳的封皮,翻开来想写点什么,还是作罢。
她没有什么话要留给这个世界的。
木炭燃烧的烟很大,她被呛得连声咳嗽。
快结束了。
几年前满怀憧憬地走下火车,仰头看着气派热闹的宁州火车站时,哪里想到会有这一天?
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独自死在出租屋里。
炭火的光线是温暖的橘红色,火光在她死寂的双眸中跳动。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家中,大雪封山后的夜晚,一家人围在火炉边烤火取暖,还会烤几个红薯,味道软糯香甜如蜜。
月亮照在雪地上,松树林摇晃着风声,放眼望去一片素白。
今晚的月色也该很美吧?可惜她的房间没有窗户。
炭火渐渐熄灭,漆黑的房间里只剩浓浓的烟尘。
意识渐渐模糊,她低声念道:“妈妈,我想回家……”
涂着豆蔻的手指轻轻抚落梅花上的残雪,李白茶身披猩红色斗篷,回眸对着镜头嫣然一笑。
单反相机咔嚓一声轻响,昂贵厚重的专业镜头记录下了年轻姑娘的倩影。
徐晨安笑道:“这张特别好。”
“是吗,给我看看……”李白茶跳过去,披风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徐晨安把相机屏幕紧紧捂住:“现在还不行,我回去处理一下后期。”
李白茶不算美人,单眼皮薄嘴唇,脸型偏长,寡淡的长相在色彩艳丽的汉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乏味无趣——徐晨安是绝对不敢把没p过的照片给她看的。
“哎……”李白茶拖长嗓音:“好吧。”
“还要拍吗?”
李白茶搓搓冻得发红的手:“不拍啦不拍啦,冷死了,咱回去吧。”
徐晨安恋恋不舍地看着李家后花园里的这一大片梅花,嫣红的花瓣在残雪中若隐若现,地上只有几个零星的脚印,画面显得很干净。
明天天气就该回暖了,一觉醒来,不知道这难得的雪景还剩下几分姿色。
“你先回去,”徐晨安调整着镜头的焦距:“我再拍几张。”

